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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最近生活的特别充实而幸福!

每天他连呼吸的空气都感觉是亲切的!

种下的土豆已经开始开花了,洁白的花朵就像小姑娘一样张开甜美的笑脸。

池塘里的鱼儿欢乐的在水面上跳舞,那跃出水面的姿势带起片片涟漪,让碧波荡漾的池塘焕发出流动的色彩。

公鸡已经开始比试谁的嗓门更大一点,天不亮就开始扯着嗓子叫唤,让本就起床早的林然,越发的早了起来。

母鸡已经开始尝试着下蛋了,当林然从鸡窝里掏出第一个,略带血丝的鸡蛋的时候,一丝丝感动涌上心头,差点打湿林然的眼睛。

小猪仔们哼哼着聚在一起抢食,大的猪崽已经不能再称之为猪崽了,这些都是士兵们的功劳。

张正和刘腾每天源源不断的从玫瑰小屋和四季酒楼里运送钱财,如今的钱财对林然来说,真正的只是个数字而已。

豆芽产业依然开办着,虽然利润不是很高了,仍然足够养活这五百士兵的。

隔三差五的林然都会去万年看望老师和师娘一次,就像李乐姑娘隔三差五的来探望他一样。

每次林然都会带上满满当当的吃食,让老师和师娘少不得唠叨他一番。

还有两件最值得林然高兴的事情,那就母亲和师娘都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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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出所料,两个人的预产期相差不过半个月。

笑容是会感染的,如今的林正泰和孙氏,每天也都是笑容满面的生活着。

特别是当得知母亲有喜后,林然高兴的蹦哒了起来。

不管这个是弟弟还是妹妹,他或者她注定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有了身孕的孙氏这次没有继续阻拦,林然给自己配丫环的决定。

不过孙氏要求必须要自己亲自挑选。

所以林然和孙氏坐上了前往长安的马车。

“张正,快到了吧?”孙氏不停的询问道。

“夫人,还有半个时辰吧。”

张正回答道。

“早知道这么远,老娘就不来了。”孙氏给了林然一个白眼说道。

“娘亲,你这样容易生气,会气到俺的弟弟或妹妹哦!”

林然依偎在母亲身边柔声的劝慰道。

“张正,先去姨母家。让姨母带着去能省不少麻烦。”

林然交代道。

“知道了,公子。马上就快到了。公子前面好像有官兵把守。”

张正的声音传来,林然掀起窗帘,果然前方有官兵在盘查过往人员。

“马车是从何处来?到何处去?车上何人?”

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士兵将张正驾驶的马车阻拦了下来。

“从林家村来,到长安城去,车上乃是武骑尉和他母亲。”

张正据实回答道。

士兵一听说车上是武骑尉,不由得语气恭敬了许多。

“冒犯上官了,小子奉命搜查杀人凶手,还请上官下车接受检查。”

士兵说的合情合理,林然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明知自己是清白的坦荡的,不得不下车接受士兵的检查。

“真够倒霉的,这一路上,还遇到这种事。”

孙氏在林然的搀扶下,下车后不满的开口说道。

“你口中的武骑尉呢?”士兵不满的对着张正开口询问道。

眼前只有母子二人,哪来的武骑尉。

“这位就是我们的武骑尉,同时还是今年万年县的春闱第一,现为秀才功名之身。”

张正据实回答道。

“哈哈~哈哈。真当老子是瞎子不成?这样的屁大的孩子能被封武骑尉?还他娘的秀才功名?老子看你们就是凶手的一伙,过来接应凶手的吧?来人抓起来这三个嫌犯。”

士兵恶狠狠的说道。

“我可以跟你们前去确认一下身份,我娘亲就不要跟着去了,娘亲有了身孕害怕惊吓。”

林然经过考虑后,开口说道。

“什么身孕不身孕的?统统跟老子抓起来。”

说完几个士兵就要包围过来对孙氏动手。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孙氏那里见过这种阵仗瞬间脸色大变。

“你们谁敢动夫人一根指头,今天就从俺张正尸体上踩过去。”

张正嗖的一声从车头拔出横刀,将孙氏在了身后。

“公子快带夫人走,这些子不讲理。”张正大声的嘶吼道。

“哈哈~哈哈,竟然还有刀,更加确定他们是和凶手一伙的了,兄弟们先杀了这个拿刀的,那对母子就好对付了,到时候又是大功一件。”

几个士兵嗖的一声都拔出来横刀,四下向张正包围过来。

“公子快带着夫人走啊?如果走出去记得为属下报仇雪恨。”

张正红着眼睛说道。

林然伸手拉住了母亲的手。

“娘亲,顾不了这么多了,咱们先逃命吧。”林然红着眼睛说道。

这一刻他才感觉到自己竟然如此的渺小无力,脆弱的不堪一击。

男人什么时候最无助,就是林然现在的处境!

男人什么时候最无能?也是林然现在的处境。

连自己最亲的母亲都保护不了,他努力什么?奋斗什么?争取什么?有那多钱有何意义?

林然这一刻突然发觉自己真的好像做错了什么?

可是他有不知道错在哪里。

时间不允许林然在做过多的思索了。

他拉起母亲的手撒腿向路边的树林跑去,林然知道只有茂密的树林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跑官道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

身后传来张正惨烈的嘶吼声。

林然不敢回头,他知道张正肯定受伤了。如果没有母亲在身边,林然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冲过去,与这些士兵里的人渣决一生死。

而今不仅仅有母亲在身边,还有母亲肚子里那个未出世,不知道是弟弟或者妹妹的生命。

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林然的脸颊,被奔跑带动的风吹落下来。

“啊!”

孙氏惊叫一声拉扯着林然跌倒在地。

她崴脚了,这是一个让林然崩溃的崴脚。

现在他们距离路边的树林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了。

林然使劲去拉母亲起来,可是**岁的身体终究是力气有限。

第一次林然失败了,后面已经听到士兵的脚步声,赶了过来。

“儿子,不要管娘亲了。你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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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子的绳结还系着,但是绳圈已经有些发松,看起来像是自己凭借巧劲挣脱的。

但是,绳圈上面却连一丝血迹都没有。

这很不寻常……

因为想要挣脱绳圈,只能不停的让手与绳索摩擦,这种动作之下,绳圈上面一定会留下血迹。

可这绳索实在是太干净了,那只能有一种解释,那便是有人帮他将绳子解开了。

苏七迅速回忆了一遍许易刚才说的,两个审讯的官差是倒在桌案旁边,面朝审讯架,另一个则倒在审讯室的门口,面朝外面。

她心底霎时有了想法,看向许易,“倒在审讯室门口的官差如今在哪里?”

许易不解的回道:“他与其它昏迷的人一同被送到了厢房里。”

苏七眯了下眼,“快带我去看看。”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地牢,去往安置昏迷官差的地方。

许易直接将苏七带到了倒在审讯室门口的官差那。

苏七连想都没想,直接取出布袋里的银针,隔着衣服在官差的几处大穴上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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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突然一声急喘,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见到苏七与其它人都在,他脸色微变,但很快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问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别装了。”苏七直接打断他的话,“两名官差倒在了桌案边,头朝捆绑犯人的架子,而你却是倒在审讯室门口的,看起来像是正在追踪犯人时倒下的,但是,捆绑犯人的绳索上面没有血迹,说明不是犯人自己挣脱掉的,暗地里替他松绑的人,是你吧?”

“为什么是我?”官差一脸不服。

苏七冷笑一声,“犯人能同时将两名官差迷晕,又怎么会让你有追他的机会?况且……”

她扫了一眼周围躺着的另几名官差,“我能唤醒你,却不一定能唤醒他们。”

说着,她就近在旁边的一名官差身上扎了几下,同样的针法,这名官差却一动也不动,完没有要舒醒的迹象。

就如同小辣椒一样。

他们才是真正被**香锁了魂的人,而那名倒在审讯室门口的官差……

苏七的双眼忽地眯起,迅速抬手掐住他的嘴,不让他有机会咬破藏在牙龈里的毒。

“你是那人的人?”

官差的动作被苏七识破了,他下意识的要抬手反击,又被许易与罗子山两人束住。

苏七迅速用银针将他牙龈里的毒挑了出来,又刺了他几处神经麻痹的大穴,这才松开他,任由他瘫软在榻上。

难怪她穿越来后,这么快就能被大魔头识破,原来是因为这名官差是内奸。

“米拉尔是那人的人?还是,那个人想拉拢他?”

官差将脸撇向一边,不屑于答一个字。

他不说,苏七的心里也有了底。

应该是那个大魔头看中了**香,所以想将米拉尔招到他麾下。

如果**香被大魔头掌控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苏七的脸色急剧变化,脾气上来了,她实在没忍住,嘭的一声,朝床脚狠狠踹了一下。

那个该死的混蛋,他究竟想做什么?

张柳宗被苏七的动作吓得不敢哼声,只有刑部来的明博文多看了她几眼。

苏七知道她现在不能乱,找到米拉尔才是重中之重。

她长长的吸了好几口气,才把心底涌起的怒火压下去,然后看向许易,“你再去跑一趟摄政王府,通报摄政王一声,就说我找他,让他带几个人过来。”

“是。”

明博文轻微的眯了下眼睛,摄政王爷可不是谁去请就会来的,这女人——倒是真敢啊?

张柳宗的脸上霎时浮起一抹惊恐之色,哭丧着脸望向苏七,“苏姑娘,这案子只是跑了个案犯,将摄政王爷请过来,是不是太……

苏七瞥了他一眼,“你别胡思乱想,我有别的事要找王爷。”

张柳宗这才松了口气,带人留在厢房里负责看守。

苏七又去了一趟地牢。

地牢里,除了春吉所在的牢房空了之外,米拉撒与贝可还在。

见到苏七,米拉撒忍痛晃着木栏,朝她问道:“姑娘可有我儿子的下落了?”

苏七摇摇头,“还在调查之中,有消息我会让人告诉你一声的。”

贝可扶住摇摇欲坠的米拉撒,跟他说了许多蛮族话,米拉撒的情绪才终于好了一点。

他主动说道:“姑娘是来问米拉尔的么?他将春吉带走了。”

“你有没有发现他手里拿着**香?”

“没有。”米拉撒实话实说道,“我只看到他开了地牢房,将春吉带走。”

苏七四处环视了一圈,从审讯室那边走过来这里,中间还有好几个牢房,都在转角处。

她刚才看到过,徐才的媳妇娄氏还没被押到刑部去,缩在地牢最阴暗之处,不注意的话,几乎注意不到她的存在。

苏七想了想,朝娄氏所在的地牢而去。

再次面对娄氏,她比之前疯颠多了,缩在角落里,不停的将手塞到自己嘴里,试图把喉咙里的东西都挖出来。

一侧的许易解释道:“娄氏的这种情况已经好几天了,应当是她自己将自己逼疯了。”

苏七微微抿唇,示意许易将牢门打开。

她直接蹲到了娄氏的面前,“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孩子朝里面走去?”

娄氏见到面前的苏七,顿时清明了几分,眼底浮起一丝恨意,“是你……是你害我不能报仇,徐才他才日日来纠缠于我,都是你!”

说着,她又要将手朝自己的嘴挖去。

苏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徐才已经被我送走了,他怎么可能会来纠缠你?”

娄氏一怔,“你把他送走了?”

苏七点点头,“你将他封在了神像中那么久,他早就被天上的某位神仙看中带走了,他已经做了仙,哪来的功夫纠缠你?倒是你,一直对他这样念念不忘,你便会成为他的羁绊,阻了他的升仙路,那时,他才会真的来找你算帐呢。”

娄氏闻言,立刻将手从嘴里抽出来,用力的摆着,“我错了……我不想他了,让他走,不要再来找我了。”

“那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得好好想一想。”苏七直视娄氏的眼睛,“不然,我会请那神仙将徐才放回来的。”

娄氏顿时往里一缩,“不要,我想……我想……”

苏七没再催她,静静的等着她的下文。

她在现代的时候,曾经研修过心理学,知道该怎样面对精神受到过创伤的人。

好半晌,娄氏才开口,“有个长相怪异的孩子走过去,他的头发掀开了……没有头发……”

苏七的瞳孔蓦地一缩,“是怎么掀开的?”

娄氏立即照着样子学,用力的把头发往上拔,宛若想把头皮整块揭下来似的。

“他能将头发揭下来做小和尚,为何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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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怔了两三秒,似乎在消耗妈咪的话:妈咪自由了!妈咪跟混蛋亲爹把婚给离了!

突然,小家伙就爆发似的嚷叫起来:

“混蛋封行朗实在是太混蛋了!他说给他一个晚上的时间能搞定的!可现在竟然搞砸了!而且还离了婚!我又成没亲爹的孩子了!”

小家伙是愤怒的,更是委屈的。他清楚的意识到:亲爹和亲妈离婚了,那就意味着他想要一个完整的家的心愿落空了!他又要回到从前,去过没有亲爹陪伴的日子!

或许要比从前更加的糟糕!从前在佩特堡里的日子,至少对混蛋亲爹还怀有一定的希冀;可现在呢?混蛋亲爹竟然跟妈咪把婚都给离了!这下到是彻彻底底了!

看着突然发飙的儿子林诺,雪落的心被针扎似的疼。

“诺诺,对不起……你不是没亲爹的孩子……封行朗依旧是你亲爹啊!”

雪落极力的想跟儿子解释:即便自己跟封行朗离婚了,都改变不了封行朗是他亲爹的事实。

只是雪落没想到儿子的反应会这么的大:澄澈的双眸里蓄满了呼之欲出的泪水。

“他跟亲亲妈咪离婚了,他不是我亲爹了!从今以后,我跟妈咪就当他不存在!”

小家伙倔强的眼睛里,闪动着晶莹剔透的泪光。

雪落的心,被儿子林诺的话拧疼成了一片。她以为自己跟封行朗名存实亡了五年的婚姻,离与不离,对于它人来说,根本不会有太多的关系和影响;只是没想到儿子林诺竟然会如此的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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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这一回不是你亲爹的错……是妈咪执意要离婚的。诺诺,对不起啊……”

雪落俯身过来,想替儿子擦拭去泪水,可小家伙却撇开头去,不愿意被妈咪看到自己伤心的模样。

可小家伙越是这样,雪落就越是心疼。

“诺诺……对不起啊!是妈咪太任性了,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对不起啊……”

雪落的泪水先于儿子林诺再次滚落了下来。要是知道儿子会如此的在意伤感,她就不会执意去离婚了。为了儿子林诺,她什么都愿意去做。即便是跟封行朗继续维系那样的压抑婚姻。

小家伙嗅了嗅鼻子,看起来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然后转身过来,替妈咪雪落抹去了滚落的泪水。

“妈咪,你做得没错。混蛋封行朗的确很让人讨厌。你跟他离婚是对的。亲亲儿子支持你。”

小家伙反过来安慰着落泪的妈咪。

“诺诺……对不起。”

母子俩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相互偎依,相互安慰。

半个小时后,小家伙安静的站在阳台上,静静的看着阳光明媚的窗外。

而雪落则被袁朵朵一把揪进了房间。

“林雪落,你脑子坏掉了?还真跟封行朗把婚给离了?”

袁朵朵的急躁,跟雪落的淡定,演绎了一副很好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就算你林雪落心高气傲,不在乎封行朗如此优秀的男神,但你总要为你儿子诺诺想想吧?

他才5岁,好不容易熬到有亲爹疼了,可你却剥夺了他享受父爱的权利?

林雪落,为了你那点儿可怜的自尊心,你竟然不惜伤害自己儿子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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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朵朵的质问,让雪落哑口无言。

“不用说,你肯定霸占着诺诺的抚养权!你所谓的伟大母爱,会害了你儿子的前程的!”

袁朵朵说着说着,就失声痛哭了起来,“雪落,你跟我不一样,我……我是迫不得已!如果我孩子的爸爸能像封行朗那样疼爱自己的子嗣,要是可以,我宁可我孩子去跟着他父亲……而不要跟着我这个身份卑微的妈!”

“朵朵,你别这么说……”

两个女人又是一阵抱头伤感。

等雪落稳定情绪走出房间时,她惊愕的发现,客厅里已经没有了儿子林诺的身影。

“诺诺……诺诺……”

雪落惊恐万状的急声叫唤着,将袁朵朵才四十多个平方的小屋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找到儿子林诺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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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本来就是夏家的产业,是由夏零的父亲夏光威,一手创建的商业巨舰,但是却在夏光威死后,被夏零的后妈给卖给了柳蔷薇。

不得不说,柳蔷薇的话让肖风有一丝心动,因为夏光威只有小零一个独女,盛夏集团就应该是属于小零的,柳蔷薇的提议,很有力。

“没错。”柳蔷薇点头,绝美的面庞之上没有波澜。

“呵呵,你倒是打的好算盘。”

然而,肖风却是一声冷笑,不屑的看着柳蔷薇,“如今的盛夏集团,恐怕已经是一具空壳了吧,说不定资产都是负的,在游戏世界投入了那么多,所有的资本都在盛夏工会身上。”

“你让小零去接手一个空壳子,你带着盛夏工会继续发展?而且还动起了我的主意,以我和小零的关系,在盛夏工会发展的时候,我不仅不会出手,还会帮忙是吧?说不定把我也给绑在了盛夏工会之上?真是厉害啊!”

柳蔷薇沉默,而肖风则是继续开口。

“没错,我可以让盛夏工会脱离困境不说,还能够让盛夏工会与藏宝阁合作,发展速度和规模甚至比之前还要更快更大,但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肖风冷哼,充满了轻蔑,看着自作聪明的柳蔷薇。

“盛夏集团属于夏零的话,你等于是在帮她……”柳蔷薇目光微动,藏宝阁果然与他有关系,正要开口,但是马上就被肖风打断。

“我如果要帮她,为什么要选择一个空壳子一样的零资产甚至负资产集团?为什么不选一个潜力很大的盛春集团?盛秋集团?难道它们不如盛夏集团?”肖风冷笑。

“你的目标在盛夏集团内部,由你亲自掌握盛夏集团的话,找出来的机会更大……”柳蔷薇继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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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较喜欢更简单的方式,让他跟着盛夏集团一起消失。”肖风再次打断她,背靠沙发靠背,一条腿翘起,“说了这么多,是对你有利

的,你的损失和你的诚意呢?我半点都没看到。”

柳蔷薇沉默,不敢直视肖风的眼睛,她不是一个展现自己的柔弱,而苦苦哀求别人的人,肖风的强势和霸道,让她目光有些暗淡。

这是她最后的尝试,如果过不了肖风这关,那么她孤注一掷的赌博,也就意味着失败了。

等待她的,将是无法反抗的,灰色的命运。

“不过,我也不是不可以收手,反而,还可以尽我所能的帮助盛夏工会发展,比如促成与藏宝阁的合作,比如提供工会令牌,比如协助盛夏工会再度进行驻地防守战。”然而,肖风的话锋一转,却是忽然说道。

“真的?”

柳蔷薇娇躯一震,仿佛由地狱回到了天堂,不敢置信的看向肖风,肖风给出的所有帮助,都是现在的盛夏工会和她,所无法拒绝的。

光是和如今声望中天的藏宝阁促成合作,就能让盛夏工会的资金缺口回暖,藏宝阁如今的影响力太大了,隐隐有了华夏区第一商会的称号,面对无数玩家的交易流通,每个小时的交易量都突破了上百万次,所带来的收入是恐怖的。

而且藏宝阁之前是有对盛夏工会的排斥令的,光是这个排斥令就造成了很不利的影响,就像是被华夏区最大的交易所拉黑了,不少加入盛夏工会的玩家都因此退会。

其次是工会令牌,花费10亿拍下过一枚的柳蔷薇,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价值。

最后是驻地防守战,对于如今一蹶不振的盛夏工会,绝无可能防守成功,但是肖风如果帮忙协助的话,盛夏蔷薇相信绝对能够防守成功。

这种莫名的信任,就如同之前她不相信肖风能够以一己之力对抗盛夏工会一样,此刻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准备为此付出什么呢?”肖风靠在沙发靠背之上,好整以暇,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柳蔷薇婀娜有致的无暇娇躯。

“我已经付出盛夏集团所有股份了,你还要……”柳

蔷薇话还没说完,就突然闭口,因为她已经察觉到了肖风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体之上,充满了戏谑,顿时娇躯一僵,不由自主的咬紧了下唇。

“去,捡起来。”

肖风突然看见了地上的杜蕾斯,是刚刚钱多多带来被他随手扔掉的,顿时面带玩味,命令道。

柳蔷薇无暇的娇躯紧绷,绝美的面庞之上露出挣扎之色,但最终仿佛认命了一般,一步步挪动步子,走过去把那片杜蕾斯捡了起来,玉手都在紧张的颤抖。

在她弯腰的一刻,纯白无暇的长裙勾勒出她完美至极的身材曲线,让人怦然心动。

“撕开它。”

肖风双手枕在脑后,脸上露出笑容,更加兴致勃勃了。

柳蔷薇绝美的雪颜染着红晕,更显美得不可方物,闻言,咬着自己下唇的贝齿轻轻用

力,玉手颤抖的摸向杜蕾斯的锯齿撕口。

“等等,我说的是用嘴撕。”然而,肖风却是又开口说道,好整以暇,笑意更浓。

“你……你别太过分!”

柳蔷薇终于羞愤开口,绝美的脸庞因为屈辱而通红,终于不再那么空灵出尘,仿佛坠入凡尘的仙子。

“你不撕也没关系,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用。”肖风满不在乎的说道,依旧是看好戏的神情。

“你!”

柳蔷薇羞愤交加,但也伴随着惊慌和挣扎,终于,还是拿起这片让她饱受屈辱的杜蕾斯,缓缓递到樱色般粉润的唇边,用如玉般洁白无瑕的贝齿轻轻咬住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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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这番被逼的话赶话,着实惊讶到了白默和袁朵朵。

“雪落,你,你怀孕了?”袁朵朵惊喜的追问。

“嫂子,你不是已经生不出孩子了吗?怎么还能怀孕的啊?”

艾娄睿的那次故意伤人案,让很多人都知道林雪落已经无法生育了。只是这话从白默口中说出,就分外的刺耳了。白默向来就是个不知道委婉表达的家伙!

“你朗哥利害不行吗?!”

谎都已经撒出去了,就为争上一口气,雪落也得把自己的谎话给圆下去。

可白默却依旧不屑,“我朗哥利害个毛线啊?有本事他也像我一样,一下子弄出两个漂亮女儿来?!就他那基因,八成生出来的闺女,也是五大三粗、又痞又邪!”

“行!白默同学,我把你的话已经原封不动的记下了!等你朗哥回来,我会一字不漏的说给他听!他情同手足的好兄弟,竟然当着他妻子的面儿这么说他!你让我这个当嫂子的情何以堪?你让你朗哥的脸又往哪儿搁?”

雪落对不说人话的白默也是无计可施,只能拿丈夫封行朗出来震慑他。

“嫂子,逗你玩的,你还真记仇呢?”

对于封行朗,白默还是有所顾忌的。毕竟封痞子的鬼主意特多,万一他心血来潮又想帮袁小强夺回豆豆和芽芽的抚养权,那就麻烦大了。

“行,那嫂子就大人大量的原谅你了!不过一会儿你得陪我跟朵朵和豆豆芽芽上街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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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好意的想让袁朵朵能有跟白默和两个女儿相处的机会。

“那可不行!朗哥给我爷爷打过电话了:说是在他赶回申城之前,你得住在白公馆,哪里儿都不能去!”

微顿,白默又想当然的补充上一句,“嫂子,你不就怀个孕么,朗哥也用不着这么紧张你吧?把我家当成妇幼保健所呢?!”

这什么跟什么啊?

这下糗大了!自己上哪儿去弄个小胚胎藏肚子里啊!

万一被白默这个大嘴巴的家伙哆嗦出去,丈夫封行朗知道真相之后该得有多失望呢!

一想到丈夫为了安慰自己竟然做了节育手术,雪落的心就抽抽的疼。

自己为了逞一时的口舌之快,竟然跟白默这家伙撒了这种谎,也真够弱智的。

想坦白从宽自己是骗白默的,又担心白默这家伙会更来劲的奚落自己。

其实奚落自己也就罢了,雪落还能受得了;但她实在受不了白默那般嘲讽自己的丈夫!

不就生了两个漂亮的双胞胎女儿么?瞧把他给得瑟的!

他白默不是也没有聪明又机智的儿子么?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显摆的!

好吧……雪落真的很想很想替自己,也替自己心爱的男人再生个女儿!

但她知道,那只是遥不可及的奢望之梦了!

“怎么,嫂子到你家串个门,你不高兴呢?再说了,我是来看老爷子和豆豆芽芽的!”

“哪儿敢不高兴呢!”白默悠哼一声,“我还巴望着嫂子你能见我好呢!”

“反正我觉得你现在不怎么好!动不动就像个好战

分子一样跟朵朵怼起来!好像这世界都辜负了你一样!就从来不会站在朵朵的立场,去替朵朵去想的!”

“雪落,你吃吃看这个鸡米花,少油还酥脆,口味儿很好的。”

袁朵朵似乎不想让雪落再说下去,便随之岔开了话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袁朵朵在白公馆的缘故,白默磨蹭了很久,才千叮咛万嘱咐的去了度假山庄办事。

叮嘱的当然是家仆,让他们千万千万看好豆豆和芽芽,不许让袁朵朵将她们带离白公馆半步。

要不是因为度假山庄路程有点儿小远,估计白默真会把两个女儿一并带上。

白默的叮嘱当然是不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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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同睡裤一起都血迹污染了。封行朗沉沉的敛眉。

“给她买了女人用品吗?怎么不叫醒她?”封行朗厉声质问道。

“没买……我怎么知道那东西怎么买啊!我又没用过那玩意儿!再说了,我一大男人怎么可能去给一个女人去买那种东西呢!”叶时年眉头直皱。

“傻啊,不会打电话让个女的去买么?”封行朗赏了叶时年一记白眼。

对啊,叶时年一怔,自己怎么就没想起这茬呢?

突然间,封行朗似乎觉察到了某些异样:换作平时,自己要是跟叶时年辩驳了这么多话,这个女人早就媚声媚气的搅和到他们之中了。可今天的女人却特别的安静。

只是紧闭着双眸躺着。时不时的还从嘴巴里溢出模糊不清的呓语,还有那脸颊上病态的酡红色,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不……不要……不要对阿朗下手……不要……求求了……不要对阿朗下手……”

女人好像被梦魇缠住了,她惊恐的用双手紧紧揪着身下的毯子,痛苦的哀求着某个人。女人口中的‘阿朗’,肯定就是封行朗无疑。

封行朗立刻凑了上前,将耳际抵在了女人的唇上方,“告诉我,那个要对阿朗下手的人是谁?”

他想趁女人被噩梦纠缠之际,从女人口中问出那个幕后指使的下落。蓝悠悠跟大哥封立昕无怨无仇,即便是以色相诱,图点儿金钱还是有可能的;但绝对不至于将大哥封立昕往死亡深渊中去推。

“我……我不能告诉阿朗……一定不能告诉!阿朗不是他的对手……阿朗会死的。我不要阿朗死……我要阿朗好好的活着!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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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中,蓝悠悠突然就失声痛哭了起来,整个人好像陷入了某种巨大的痛苦之中不能自拔。

女人病态的呓语,完不像是装出来的;那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下来,说明此时此刻的女人真的很痛苦。

封行朗下意识的摊开手掌去抚蓝悠悠的额头,猛的一惊:“这么烫?”

女人在发高烧,而且还很严重。

“这女人怎么了?发热了?”叶时年跟声询问。从看守蓝悠悠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敢去触碰她的身体,哪怕是手他也没有碰过。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她脚踝上的铁链打开!”封行朗低嘶一声。

这么烫手的温度,加上女人不停的且无意识的呓语,着实让人捏把汗。要知道一个成年人这么个发热法,会死人的。

‘咔哒’一声,随着蓝悠悠脚踝上的铁链被打开,封行朗立刻抱起几乎发热到不省人事的蓝悠悠,健步如飞的朝储藏室的门外疾步而去。叶时年紧随其后。

要是这个女人就被这么发热死掉了,那实在是太过便宜这个女人了!

蓝悠悠抢回了一条命。差点儿就烧成不可逆的脑损伤。

并不是耸人听闻。因为蓝悠悠的脚踝处本就有发炎症状的溃烂,加上地下室里的环境潮湿,细菌很容易滋生,蓝悠悠的高烧便成了病毒性的。

担心叶时年一个人hold不住蓝悠悠这个妖女人,封行朗便留在重症监护室里一起看着她。

还有重要的一点:封行朗希望能在蓝悠悠无意识的呓语中得到有关那个幕后主使的信息。

可用药之后的蓝悠悠,却变得异常的安静,静谧的睡在病庥上,只听到生命检测仪嘀嗒的作响声。

封行朗便在一旁的陪护庥上闭目休憩着,但却保持着时刻警醒的状态。

叶时年则从护士那里搬来了一张折叠庥,横在了门口,以防止女人逃跑。可不一会儿,便传来他酣然的呼噜声。不是太响,但却扰人清休。

在叶时年节奏感极强的呼噜声中,封行朗是辗转反侧。侧头看向另一张病庥上的女人一眼,她依旧睡得安静,似乎并没有被叶时年的呼噜声给吵到。

知道叶时年最近奔波劳累辛苦了,封行朗并没有喊醒他加以指责。还说会用性命担保会守住蓝悠悠这个妖精呢,估计这一刻十个蓝悠悠都能从他叶时年的呼噜声中光明正大的逃出去。

伴随着叶时年的呼噜声,封行朗竟然也能勉强自己给睡着了。

娇柔的蓝悠悠,却有着顽强的生命力。

在汲取到药物的作用力后,她的体力和神智立刻恢复了过来。

她是枕着晨曦醒来的。当苍白色的天花板映入她的眼帘时,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潮湿又昏暗的地下室。在下一秒,她便嗅到了封行朗存在的气息。

陪护庥上,封行朗的睡姿可谓霸气野性,舒展着四肢几乎把整个陪护庥都占有了。

这个男人竟然在这里守了她一晚上?笑意在蓝悠悠苍白无血色的小脸上慢慢的扩展开来。

即便是病态的蓝悠悠,也美得我见犹怜。天使的面容,精致得如同洋娃娃一般的五官。让看过她的大部分男人都会横生出保护欲。当然也包括他封行朗!

其实,这只是蓝悠悠自己一厢情愿的相法。她以为封行朗送她来医院,并守护着她,是因为他对她的余情未了。要不是因为封立昕的惨况,也许他们之间或许会相处得如胶是漆。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有型了:那张刚毅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人冷峻;尤其是那性感的菲薄的唇……

突然,蓝悠悠很想去亲吻一下男人菲薄的唇。

这么想着,蓝悠悠便这么去做了。

如同一条悄然游动着的美女蛇,她从自己的病床上下来,毫无声响的走到了陪护庥边,然后柔软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偎依进男人的怀中。

她的动作很悄然无声,一点一点儿的在男人的怀中增加着自己的体重,然后男人在酣睡中接受下她的整个身体。

这一刻的蓝悠悠,美得如同一只魔化了的妖。她侵贴在了男人的怀中,成了男人身上的附属品一样的柔若无骨。

纤纤的,如柔荑般娇嫩的小手移了上来,用食指的指腹点了点男人清冽的薄唇,然后深情的吻了上去,用上了自己所有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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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七抿了下唇,“平时除了你之外,还有人会过来这边么?”

男人摇摇头,“只有我家的菜地在这里,除了我,也就放牛人会过来,可天气还未回暖,牛都圈养在家中,他们也许久未曾来过这边了。”

看来,想要找到别的目击证人,是不可能的事了。

苏七问话间,官差与王仵作配合,已经将两具尸体从泥坑里挖了出来,放置在白布上。

尸体身上是泥土,一股淡淡的尸臭味,在空气里蔓开。

这时,一个身影踉跄着从远处跑过来,正是昨天到县衙报案的吏财。

他看到白布上的两具尸体,瞬间悲怆的哀鸣出声,“是谁?是谁要这样害我的妻女?啊……”

有官差拉着,他才没有扑到尸体上。

马县令走过去安抚吏财,苏七则重新走到尸体前面,戴上刚摘不久的手套,仔细的检查起尸表状态。

妇人的死因如她刚才推测的那样,是被人掐死的。

凶手的五个指印很明显,手掌较宽,从死者喉骨错位这一点上来看,凶手的力道不小,应当是男性做的。

除此之外,她的衣袍完整,再没有其它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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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的,还得等到回义庄查验之后才能得出最终结论。

苏七转而看向少女,十四五岁的年轻,却遭受到了这样无情的摧残。

衣袍几乎被血水浸透了,与血肉粘在了一起,从伤口来看,有明显的生活反应,她是在活着的时候被施虐的。

凶手大多用了石头一类的硬物,有的地方被砸得能看到森森白骨,就连胸腔内的肋骨,也断了两根。

苏七检查完尸表后,可以大致推断,她们的死亡时间是在她来汾县的前一天。

按照王仵作的说词,吏姑娘的受虐情况,与之前采花案的死者完一致,几乎可以认定为同一个凶手。

那凶手便是先劫走了她们母女俩,再绑走了冯蕊。

“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么?凶手会接连虐杀两人?”苏七向王仵作问道。

王仵作摇摇头,“从之前的案子来看,凶手犯案至少也要间隔十来天。”

苏七蹙了下眉头,难道,只杀一个人,已经满足不了凶手的变态心理了?

还是,当中存在着其它的隐情?

从木屋处的斑驳血迹来看,那处的确是凶手的一个据点,可他们只在那处找到了冯蕊,丝毫没有刚死过人的痕迹……

如果都是凶手做的,唯一的可能便是,凶手还有另外一处据点,用于虐杀眼前的死者。

思及此,苏七把马县令唤过来,让他派人在周边仔细的查找走访。

同时,让王仵作先把死者送回义庄,她稍后再去验尸。

没一会,祝灵与顾子承查探周边的痕迹回来,两人皆是摇头,“没有发现。”

苏七这才想起夜景辰,可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他的身影,“阿夜呢?”

顾子承跟着奇怪,“姐夫方才还在的,怎么一眨眼便不见了?”

正说着,却见夜景辰从一侧的林子里走出来,他跟平时一样,一张冷脸面无表情,黑眸敛着。

苏七迎上去,“你去哪里了?”

夜景辰薄唇微动,“去林子里看了看,没有发现。”

苏七抿了下唇,没注意到他眼底划过的一抹深意。

“凶手的做案手法凶残,心思极其细腻,从木屋便能看得出来,他对于掩盖现场痕迹十分有一套,不过……”

她顿了顿,转身看向埋尸处,“他一反常态的把死者掩埋在这个地方,像是不想让人知道两人的死一般。”

假设菜地的主人没有来开荒,两具尸体就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那么,这几天中,已知的受害者,便只是冯蕊一人。

“又是冯蕊……”

苏七皱紧了眉头,她怀疑她,却始终没有支撑这个怀疑的证据出现。

夜景辰揉揉她的眉头,“花重锦该到了。”

苏七叹了一口气,“只希望他到后,能够帮我们尽快走出迷局吧。”

实在不能在汾县多耽搁了!

很快,外出查找线索的官差以及马县令,部折返回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颓丧,什么也没找到。

吏财也从刚才的悲怆情绪中走出来了一些,在苏七提到要剖尸时,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剖,只要能将凶手揪出来,我什么都愿意。”

苏七让他先回去等着,一有情况,官差就会及时去通知他的。

吏财离开,苏七与夜景辰他们朝义庄而去,马县令继续在外面走访。

到了义庄。

王仵作已经与官差把尸体搬到了验尸台上。

这个地方不大,也比较简陋,但该有的东西都有。

王仵作要避嫌,不愿意在里面呆着。

剖尸时,便只有祝灵在旁边帮忙。

苏七取出柳叶刀的时候,打趣了一句,“这么久未见我剖尸,可能撑得住?”

祝灵的脸色微变,“自然是……要撑到最后的。”

苏七拍了拍她的肩膀,“撑不住也不打紧,到外面等我也一样。”

说话间,她用手帕蒙住口鼻,然后才走近两具尸体。

妇人的死因明显,她只是把她的衣袍褪下,查看一下她的身体其它部位有没有痕迹,以及有没有遭受侵犯。

褪下她的衣袍后,她胸腔部位便出现一个颜色很重的压印,像是有人压在她身上,然后再掐死的她。

她并未受到侵犯。

身体的其它部位也没有伤痕,不过,她的口腔里面有微小的纺织物,应该是被人用手帕捂过唇鼻,如果她猜得没错,凶手便是用这种手段迷晕她们的。

另外,她的十根手指头,皆被人暴力砸过。

由此可见,她在被掐的时候抓挠过凶手,凶手才采取了这种毁灭证据的凶残手段。

苏七重重的吐出一口长气,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少女受害者。

脱她衣袍的时候,因为是与血肉沾粘在一起的,一不小心便会把血肉也连带着扯下。

祝灵忍不住的开口,“凶手当真是残忍至极。”

苏七没作声,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她的衣袍脱下,她身上有很明显的捆绑痕迹,绳索勒得紧,几乎陷进了肌肤里。

可见她受虐的时候,是一动也不能动的。

她的口腔里的纺织物更多,牙龈与口腔粘膜,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凶手塞了布团在她嘴里,限制她发出喊声。

查看到她下方的时候,纵使是验尸无数的苏七,脸色也是陡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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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先生……我错了!”

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出发,雪落的确是做错了。她低估了河屯的狠戾,和运筹帷幄铁腕手段。

她应该留在自己孩子身边的。

不去逞能,做自己能力范围以外的事儿。

残酷的事实告诉雪落:她不但没能救得出封行朗,还扼杀了自己留在儿子身边的机会。

“先跪着吧!”

河屯只丢给林雪落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于是,雪落便什么话也不说了,更加笔直的跪在河屯的面前。

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雪落至少了解河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是吃软不吃硬的。尤其是女人的低姿态。

“河屯,非要玩死封行朗吗?”

似乎被河屯耍了一把的老楚,也有些恼羞成怒了起来。

河屯冷眼扫向老楚,带着阴森森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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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替封行朗以权谋私,该不会得到他不菲的好处吧?当然了,用不着跟我交待跟封行朗之间见不得光的勾当!还是留着跟的上司好好解释去吧!”

河屯这半威胁半恐吓的话意说明:这一回,他要连老楚也一并给拔除。

“河屯,就不能放封行朗一条生路吗?”

老楚不清楚河屯跟封行朗之间的深仇大恨,但他总觉得河屯和封行朗不应该是这般的不共戴天。

“这门也砸了,狗也击毙了……好歹也要给我个交待不是?回去安心等着我的律师函吧!”

他跟老楚的对话,听起来更像是答非所问。

河屯的每一句话都相当的严谨,不给执法记录仪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法医现场取样了一个多小时,雪落就在河屯的面前跪了一个多小时。

“邢先生,求求,让我见见诺……十五吧!我再也不敢忤逆您了!”

做为一个乞求者,雪落是该示弱的时候,就尽量不会在河屯面前逞女英雄。

河屯就这么眯着眼看着泪眼婆娑的雪落,似乎眸中的怒意也慢慢的褪了下去。

林雪落已经不是第一次跪在河屯的面前了,但似乎每一次都能起到想要的效果。

她跟那个女人不一样。一个坚韧在内心,一个却坚韧在外表。

坚韧?一个水兴杨花的女人,配得上这个词么?

而眼前的林雪落,除了对封行朗执迷不悟之外,做为一个女人,她到是挺干净的。

其实河屯还是有些喜欢坚韧与柔弱并存的林雪落的。

而且她骨子里相当的干净。

一个好女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可那个女人呢?看着干净,可骨子里却恶劣又污浊,竟然做出……要不是亲眼所见,河屯永远都不会怀疑那个女人对自己的真心!

“我给过太多的机会了……可却选择了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

河屯并不想发难于眼前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女人,“见不到自己的孩子,就是对最好的惩罚!”

这个惩罚对一个孩子的母亲来说,无疑是最残忍的。

“邢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让我回到诺诺的身边吧……求求了!”

放声大哭的雪落,是被老楚拖离浅水湾的。

因为老楚觉得林雪落不应该再留在这里了,河屯会恼羞成怒的对她下狠手的。

可雪落俨然不想离开这里,但却身不由己的被带离了。

“老楚,让我进去吧……河屯一定是把诺诺藏起来了!我真的不能没有诺诺!”

哀求过了河屯,雪落接着哀求老楚。似乎她的人生,就一直一直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弱者。

“刚才小简来电话说:三个小时前,河屯的私人飞机在机场起飞了,目的地是英国。出境人员名单里,就有儿子林诺。”

雪落狠实一怔,“什么?诺诺……他被河屯送回英国了?”

“所以,留在这里是毫无作用的!”

老楚长长的叹息一声,“现在还没彻底调查出:那架飞往英国的私人飞机里,究竟有没有封行朗!”

“那,那可不可以让飞机迫降?又或者让英国政一府先扣押河屯的私人飞机?”

雪落急切的提议道。

“让英国政一府扣下河屯的私人飞机?难道不知道河屯在英国的名望之显赫?”

老楚一边斥声着雪落,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脑门。

“都怪我,着了河屯的缓兵之计不说,还把这帮随我一起来执法的特警给连累了。”

“一定是回了佩特堡!一定是!”

雪落坚定着自己的想法。只是不知道:封行朗会不会也在那架私人飞机上?

自己真蠢!前两天听河屯说给儿子林诺买了一架私人飞机当礼物,雪落还以为河屯是跟儿子闹着玩的;可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雪落想连夜坐航班赶去佩特堡。可她去了机场才发现:自己在申城已经快成黑户了。而且自己有效出入境证件,都在河屯手里掌控着。

雪落必须回去封家,看能不能从自己跟封行朗的结婚证着手,补办一些证件。可这些都需要时间。

******

雪落回去封家时,封立昕跟莫管家都不在。应该是去忙封行朗失踪的事情了。

蓝悠悠坐在客厅里沙发上,冷冷的,像没有温度的雕塑。

她就这么盯看着缓步走进封家的林雪落,眼眸里没有太多感情上的色彩。

雪落无视着蓝悠悠的盯视。每每看到蓝悠悠时,她的内心都会无比的凄凉。此时此刻的自己,可以说是急火攻心、痛不欲生;可自己本应该去憎恨的人,却活得好好的。

至少蓝悠悠跟她的女儿没有颠沛流离,没有担惊受怕;至少封立昕两兄弟给了她们母女俩一个港湾的家。

而一个家,对林雪落来说,却是奢侈之极的。甚至于是她想都不能想的。而现在,她连自己的孩子都失去了……

“二太太,可回来了……有二少爷和小少爷的消息了吗?”安婶迎上前急声问。

雪落摇了摇头。

“我是来拿……结婚证的。对了,还有我的户口,莫管家有没有从夏家迁过来啊?”

“二太太,您的户口应该是迁过来了!但跟二少爷的结婚证,一直都是二少爷自己保管的。”

“那能把封家的户口本拿给我用一下吗?”雪落急声问。

“这个……户口本应该被老莫锁在保险柜里呢。二太太,您要户口本干什么啊?”

雪落只是摇头,却没有过多解释什么。

没能拿到户口本的雪落,只得先行离开封家。因为她实在受不了蓝悠悠看她时的阴冷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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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婶,是除了池院长以外,能让雪落感受到浓浓母爱的女性。

所不同的是,池院长的爱,是博爱,她关心爱护着福利院里所有的孩子。是个大众母亲。

而安婶的关爱,就更加的细致入微,可触可碰,延伸到生活的点点滴滴之中。

“太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安婶拍换着雪落的后背,声音微带哽咽,“太太,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会好,二少爷大少爷都会好!”

“安婶,谢谢!”

雪落还是低低的喃谢了一声。除了安婶过去护短封行朗之外,对她林雪落好得没话说。

“太太,那个蓝小姐也在,处处都小心点儿,能让着她的,尽量让着她。毕竟大少爷现在还需要着她。”

在进去客厅之前,安婶压低声音嘱咐着雪落。这也是保护雪落的一种方式。

雪落点了点了。蓝悠悠的恶劣手段,她已经见识过了。住回封家,雪落必须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即便不为了她自己,也要为肚子里的小乖着想。

只有肚子里的这小东西,才是她林雪落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独立拥有的!是她林雪落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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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客厅,雪落便看到侧卧在贵妃椅上的蓝悠悠,美得不可方物。

让人忍不住联想到聊斋里的千年狐妖。只是贵妃椅上的这只妖,更具有时尚的气息。

“哟,封太太回来了?”

蓝悠悠悠哼一声,“林雪落,放一百个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跟抢封家大少奶奶头衔的!千万别在意我的存在!就当我是个外人好了!”

“外人,怎么会?我已经当是封二太太,我的妯娌了。”

一路上,雪落都在告诫自己:千万千万不要跟蓝悠悠逞口舌之快。可这一刻的雪落,还是忍不住的回了她一句。

蓝悠悠媚媚的生笑,似乎她挺喜欢‘封二太太’这个称呼的。

说实在的,雪落以‘封二太太’相称蓝悠悠,其实她的心是疼的。但为了跟蓝悠悠套近乎,以保得自己和肚子里小乖的安,她不得不这么讨好蓝悠悠!

蓝悠悠,是封立昕心爱的女人;又是封行朗曾经,或现在依旧相爱着的旧欢;在封家的地位,举足轻重。

那会像她林雪落,人轻言微,卑微进了尘埃中。想在封家好过,讨好蓝悠悠当然是必须的。

“大少奶奶这嘴巴可真甜!行了,才是封家的女主人,怎么听着像是在讨好我似的呢!”

蓝悠悠的女王范儿十足。即便她林雪落是封家的大少奶奶又能怎么样?还不照样要对她俯首称臣,对她言听计从?

蓝悠悠去学校找过林雪落,封行朗是不知情的。

因为丛刚并没有把蓝悠悠的这一行踪汇报给封行朗。

至于原因,不得而知。

或许是丛刚觉得,蓝悠悠此行的所作所为,并不对封行朗造成任何直接或隐蔽的伤害。

其实直至今日,封行朗也未能完驾驭得了丛刚这个无趣的人。

忠诚归忠诚,但丛刚也会有他自己对事件的识别舍取。

这也是封行朗不到万不得已,便不会动用丛刚的原因之一。

不过让封行朗奇怪的是:有些拗劲儿的丛刚,竟然接受了去跟踪并监督蓝悠悠一个弱女人的任务。

在给丛刚下达这个任何时,封行朗还顾及过丛刚会不会太过大男子主义,不肯接受这种监视一个弱女人的过软过怂任务。

而事实证明:封行朗是多虑了。丛刚不但接受了,而且还完成了。

只是丛刚并没有告诉封行朗:蓝悠悠去了林雪落的学校。

或许他觉得两个女人的斗争,纯属八卦范畴,跟封行朗的生命安丝毫无关。

导致封行朗在封家客厅里看到林雪落时,直接暴怒。

封行朗推着轮椅上的封立昕走进封家客厅时,等在客厅里的不仅仅有蓝悠悠,还有正吃着小薯饼的雪落。

“林雪落?不好好在学校里呆着,跑来封家做什么?”封行朗厉声斥问。

预料到这个男人会对自己进行辱骂。上回来封家时,雪落已经领教过封行朗那一丁点儿情面都不给的恶劣羞辱。什么两亿的礼金,什么睡资,再多难听的话,她雪落也都听过了!

所以这一回,雪落决定先下口为强!

“为什么我不能来封家?别忘了,我还顶着封太太的头衔呢!上合情,下合法!”

这台词,曾经是封行朗训斥她的,雪落回炉了一下,又直接丢给了封行朗。

“还有,我可是封行朗的嫂子!请尊重我!要不然,我一个不舒心了,就让哥把从封家轰出去!”

雪落几乎用上了咆哮的口吻。不但把轮椅上的封立昕给愕怔住了,就连封行朗也是眉宇紧拧。

这个白痴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泼辣了?

竟然还扬言要让大哥封立昕把自己轰出去?她有那么大的脸么?

她难道不知道:不让她回封家,是为她好么?她随时会成为蓝悠悠那只母老虎的盘中餐。

封立昕惊讶于贤良淑德的雪落,竟然也有泼辣的一面;但更让他纠结的是:雪落的那声‘封行朗的嫂子’。悠悠听到了,会怎么想?

封立昕本能的朝蓝悠悠看了过去,却发现蓝悠悠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骇,或是不理解,反而正笑吟吟的看着眼前正发生的口水战。

一想到自己早晨跟弟弟封行朗达成的协议,封立昕刚要张口解释,却又欲言又止。

好吧,这一切都是当初自己鲁莽答应封行朗以他封立昕名义征婚的后遗症!

“雪落,误会了,其实跟我之间……唉。”

这一刻,封立昕觉得自己似乎不解释也不是,解释就更不是了!

在爱情的自私国度里,封立昕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默认了封行朗要让雪落继续委屈下去的恶行。

所以说,在封家这场恩恩怨怨的复仇计划里,雪落是个彻头彻尾的牺牲品!

或许他封行朗怎么也没想到:不单单是他的妻子林雪落,还有妻子肚子里的小乖,他封行朗的亲生骨肉,也一并成了这场斗争中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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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行朗不确定会不会这一切只是自己的臆想,便搪塞了邢十二几句:

“诺诺前些天说他想丛刚了……我寻思着能否弄张丛刚的照片做遗照,也好方便诺诺去祭拜他!”

掩饰真正的意图,只是不想让这一切的臆想落空。

“十五这小子还真够孝顺的呢……”邢十二感叹一声,“要我死了,他也能想我就好了!”

“你要是真想让我家诺诺孝顺你,那就更应该好好活着。时不时的让他去看望看望你,揉个肩,捏个腿什么的。”

以封行朗的自私,他是舍不得自己的儿子去‘孝顺’别人的。但邢十二受得起。

“封行朗,你这话我爱听!嗯,那我得长长的活着,让十五那小子好好孝顺我!”

邢十二还是相当好哄的。封行朗几句话就能把他哄高兴了。

“对了,你刚刚说谁有丛刚的照片?”封行朗恰到好处的言归正传。

“哦,是我二哥!当年我给我二哥整理遗物的时候,看到过他跟丛刚,也就是颂泰的合影照!”

邢十二兴冲冲的说出口之后,又长长的叹息一声:“不过被我下葬进了我二哥的墓地里!如果你真想要,那我就得让人给我二哥开棺取了!”

“那……还是不用了!逝者为大,还是让你二哥好好安息吧!不必打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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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弄到丛刚的照片,竟然还要麻烦到开棺?丛刚这个鬼东西还真够能折腾的。

“真不要了?”邢十二追问一声。

“逝者已安,就不必打扰了!”

这是封行朗的真心话。他还真不想为了弄一张照片,搞得已逝之人都不得安宁。

邢十二静静的注视了一眼惆怅中的封行朗,并没有接话。

等封行朗走进封家客厅之后,邢十二才开车离开。

莫管家习惯的等在客厅里。

“二少爷,您回来了?”

“嗯……你怎么还没去睡?”

“哦,我这就去睡了!”

莫管家从保温瓶里倒出了一杯温茶水,“这是醒酒茶你喝下再上楼休息吧。胃会好受一点儿。”

封行朗顺从的接过莫管家手里的醒酒茶,三两口就喝光了。

三楼的主卧室里,妻子带着两个儿子睡得正酣然。

不想自己身上的酒气扰了熟睡中的妻儿,封行朗便和衣躺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

机智的封虫虫小朋友没缠着要出门的亲爹封行朗,而是窝在妈咪的怀抱里卖萌耍乖。

他好像意识到亲爹不肯带他去找大虫虫了,便也部的希望寄托在了妈咪的身上。

“行朗,今天温老师要来家里作客,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鉴于丈夫昨晚帮她从河屯的地下室里捞出了挨打的邢老五,雪落还是相当满意的。

原本,封行朗是想让女人兑现承诺:把‘小儿子的干爹是谁’给交待出来的……但这一刻他却没那么去做。既然女人不想说,那就由着她吧!

“不了!这几天要忙一个金融峰会,估计明天还会出差一趟。”

封行朗整理着自己的袖扣,“再说了,人家小老师初来我们家,弄那么一帮人陪着,即便吓不坏她,她也会不自在的。有诺诺和团团陪着,再加上一个邢十二……气氛会更好!”

“也是呢!”

雪落似乎觉得丈夫的说辞很在理。

“来吧小电灯泡,跟亲爹一起出门吧!”

封行朗上前来想抱过小儿子封虫虫;可小东西直往妈咪怀里钻。

“……!”

那强烈拒绝的小模样,怎么看怎么当他亲爹像是拐卖儿童的贩子。

封虫虫小朋友的心思,当亲爹的封行朗又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不想给小家伙这个机会!

“亲爹办公的时候没你在一旁闹腾着,那得多寂寞啊!”

封行朗强行将小儿子抱了过来,“你今天的任务呢,就是学着叫我爸爸!亲爹做梦都想听你叫我爸爸呢!走吧乖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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